晚上,我將白天安梓說的一一告訴了霆琛,“你說安梓說的有幾分真?”
我不是不信他,而是覺得他特地跑過來一趟就為了告訴我調查的事,不過問其他,這種熱程度,讓我心里有些打鼓。
聽了我的描述,霆琛也是一副思索狀,他著下,眉頭不自覺地皺起,“聽他說的那些事,倒是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