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,難道還在因為之前那件事郁悶?”程燦燦看向我。
炙熱的眼睛里帶著迷,我卻是不能告訴,略帶心虛的眼神低了下去,沒有回的話。
燦燦嘆了口氣,“我們下班去那看看吧?”
畢竟是共患過難的人,燦燦難得對另外的人上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