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里一沉,我對上他犀利的眼神,盡量控制自己不要躲閃他的目,“就算我想,我要怎麼做,才能聯系到外面?”
正對著他,即便我心如鹿撞,我也保持著冷靜的狀態,“我不知道這里是哪里,哪怕我有心,我也沒那麼神通廣大。”
周沫盯著我的眼神總算有所松懈,他轉移過目,沉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