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走二姑后,我們開始收拾餐桌。
“你放著吧,我來就好。”周沫對我說道。
我抬頭看了他一眼,聳了聳肩,“沒什麼,每天都很閑,做點事也可以的。”
將我們三人的空碗疊起,我拿起準備到廚房里。
突然腳下一,我心里一驚,手連忙扶住一旁的桌子,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