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鄉下的日子,時間似乎很容易過,一不留神就過去了三四天。
這三四天的時間里,我表現得極為乖巧,想必周沫對我已放下了警惕。
又是早睡早起的一天,我起來時,正巧上周沫準備出門,我向前了一步,漾開笑,“去上班嗎?”
昨晚吃飯的時候聽他講電話,提到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