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寧靜生氣的神,周華靜只是稍微一愣,隨而扯開了的手,“你別管,我這是為你好,你臉這樣,說不定以后都好不了,我現在就是在為你鋪路。”
母親為兒設想,我能理解,可周華靜的做法未免太過分。
我搖搖頭,嘆了聲氣,“我們請了專業的醫生為寧靜治療,相信很快就可以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