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姐已經準備好了晚餐,我便留燦燦在家里吃飯,順便也能讓寧靜跟多悉悉。
飯桌上,程燦燦還是那副大大咧咧的格,在陌生的寧靜面前也毫不客氣,我看著,哭笑不得,“一向這樣,不要介意。”
以防寧靜覺得不懂禮貌,我做著解釋。
易寧靜擺了擺手,笑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