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,躺在床上的我輾轉難眠,滿腦子想的都是寧靜的傷該怎麼辦。
顧霆琛顯然注意到了我,他放下文件,看向我,“還在想?”
“是啊。”我坐起來,“今天燦燦跟我說,認識個法國醫生,我想如果可以的話,可以讓他幫寧靜看看。”
聞言,顧霆琛眉宇微皺,他擰著一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