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回到別墅,顧霆琛照常詢問了我工作上的事,而我只是寥寥數語簡單概括,沒有提起這件事。
既然說好了不追究,那我便不會告訴顧霆琛,否則以他的脾氣,估計很難平息。
像是被他看出了幾分端倪,顧霆琛追問道:“是嗎?”
換上一副漫不經心的神,我笑著回應,“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