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我到易寧靜那報道。
“易總監,我對這塊確實不悉,還您多多指教。”
因為昨日對生疑,吃飯的時候像極了在審問人家,所以我現在對易寧靜是有些抱歉的,對說話的口吻不免輕了些。
而易寧靜似乎未將昨日的事放在心里,只是帶著我來到工位,“林總客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