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。
李慶靜靜站在我旁邊,我手上拿著的是那些警衛資料。
大部分都是家有妻兒老小,面相端正老實,但我自己上發生的那些事,讓我早已深知看貌相是辨別不出好人壞人的。
“他們現在怎麼樣?”我問道。
“還在崗位上。”
放下文件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