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。
我才剛下樓,團團和顧霆琛便已都在餐桌上了。
看見我,顧霆琛朝我招了招手,“醒了,來吃早飯吧。”
我上前坐下,抿了一口牛,顧霆琛又道:“一會我讓司機開車送團團去學校,你在家好好休息。”
知道他是礙于團團在場,所以才這麼說,事實上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