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記得之后電梯門有沒有打開過了,就知道在我快要淪.陷的時候,顧霆琛一把托住我的腰,他在我的耳邊,用低沉的聲音說:“今天先放過你,晚上你要好好的補償我。”
我看的出來他忍的很辛苦,但是卻不心疼,聽到他的話我還有些不樂意的癟癟,“這回你可不能怪我。”
“怪他,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