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風揚從不知道他做這些,也並不覺得他這個人無聊。
相反,在他眼裡,葉微恆很有意思。
尤其是在傷的這段時間裡,他總是忍不住想方設法去逗這個面癱臉。
看他面無表地染上一層緋紅,看他啞口無言又耳發熱,還有無意識滾地結。
後來的次數多了,葉微恆就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