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但兇,還兇得理直氣壯。
葉微恆沒,隻往他後看了一眼,「這是什麼?」
聽到他這麼一問,季風揚才記起自己是來幹嘛的。
但脾氣又發了,頓時有點下不來地,隻好含糊道:「隨便折的,就當是你給我理傷口的謝禮了。」
本來不發脾氣,他還能正常說出一番道歉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