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白眼皮未抬,低眸看著郵件容,用力著手機到指節泛白。
手機屏幕上的白底黑字似乎還在張牙舞爪,充滿了那傢夥的囂張氣息。
可他的腔就像是有一團火在灼燒,如同猛地灌下一口烈酒,嚨裡難言的辛辣。
慕小寒,不是說去一下就回麼?
你現在發這封郵件又是什麼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