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多苦都是需要自己獨自消化的。
就算想說,也無從說起。
宋浪此時便是這樣。
兩個人沉默地喝著酒,都沒有再說話。
等到把酒都喝完,沈初墨扶著護欄牆壁站起來,「下去吧。」
地上那些空啤酒罐,大部分是宋浪喝完的。
喝得不多,卻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