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完訓練,又折騰了半天,沈初墨是半點力氣都使不上來了。
掙扎著去洗了個澡,躺在床上才挨到枕頭,閉著眼睛就能睡著。
顧沉眠手在年鼻尖上點了點,略微低頭在額頭上輕輕吻了一下,關掉了床頭的燈。
四周陷了黑暗,沈初墨在他懷裡拱了拱,「哥哥。」
年帶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