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籃球場走到教學樓的後場,宋浪還有點懵。
說實話,他現在腦子裡很。
長這麼大,對自己這個父親也僅僅是聽說而已。
看著這張有些相似的臉,能覺到的就只有陌生。
自懂事起,他跟著劉老漢在臨江縣收破爛為生。
聽過最多的就是嘲諷和冷言冷語,小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