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對生命的一種漠視。
從前的沈綽,活得就像行走。
現在呢?
陸千山看著年的側臉,笑容裡多了些意味深長,「既然是這樣,那接下來你打算怎麼做?」
他很執著於取顧泊臣的命。
又或者說,他很想看到顧泊臣死在沈初墨手裡。
大概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