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無所謂。」
年偏頭笑了笑,脖子上掛著的拚圖項鏈閃著。
昏暗的房間裡,鐵鏈發出叮叮咚咚的響聲。
他微微靠著椅背,整個人顯得有些散漫。
明明是被錮著,卻好像他才是佔據上風的那方。
反正不管先後,都沒什麼區別。
沈初墨想了想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