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概是天氣有些悶熱了,他背著手站在那兒,手裡還拿著一把摺扇,卻沒打開。
看著自己最得意的學生,陸千山笑了笑,「什麼時候猜到的?」
他的語氣平常得像是再普通不過的一次談話。
就像曾經很多次,坐在青山神病院九樓的病房裡,又或者現在這棟別墅的書房裡,他教年做案分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