費了九牛二虎之力,好不容易到了病房門口。
李仁德覺自己這把老骨頭都快散架了。
一路過來,其他病房的門都是開著的,就只有眼前這間病房的門是關著的。
看著病房門上的資料卡,李仁德一邊拍門一邊喊:「沈綽!沈綽!你給我出來!」
因為是特殊病例,沈綽一直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