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他所言,想要據項鏈吊墜來定罪是不可能了。
時間已經過去一個多小時,審訊依舊沒有什麼結果。
錯過了最佳機會,無論沈初墨再說什麼,李賢都應對自如。
兩人就這樣面對面坐著,互不相讓的直視著對方。
「別浪費時間了,與其在這裡咬著我不放,不如去找點有用的證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