關於這個標誌,沈初墨心裡一直有疑問。
只不過這兩天都在破譯碼信,也就沒時間去細想。
現在將前前後後再在腦子裡過一遍,似乎像是抓到了什麼,卻又並不十分明朗。
見年皺眉的模樣,顧沉眠緩緩踱步走了過來。
「你還記得前兩個被害者的死狀是什麼樣子麼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