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一個晚上,廂房另一頭。
劉宇洲剛進臥室,便被一隻玉兔給纏住了。
玉兔紅齒白,雪白在燈下泛著如玉澤,周幾人景被尺寸剛好的布料遮住,不過布料邊緣溢出的景致十分惹人遐想。
劉宇洲猛地將玉兔抱起。
扛到了大床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