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溪放在膝蓋上的雙手,無措的,卻不知道該用什麼語言反駁段華清。
其實自己跟商元浩的那段過去,是心里最深的痛,也是自卑的原因。
但在段臻的安和寬解下,終于漸漸放下了。
可如今靳溪才發現,原來,不計較的人就只有段臻。
其他人,還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