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著靳溪那種小心翼翼又格外無助的聲音,段臻的心,不知道為什麼,一寸寸的發。
他很想立刻就去琴行看一眼,可終究,他還是坐在琴行對面咖啡店的椅子上,過玻璃窗,遠遠地著琴行里,那抹纖細單薄的影。
“段醫生,真的,不要手我的事了。”靳溪狠下了心,道:苦的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