著一臉慘白的靳溪,鄒晴笑意更深,道:“等著吧,很快,我就會把解藥研制出來。到時候,等你恢復了記憶,或許,你會覺得現在這樣,為了元浩哥爭風吃醋的自己,實在是太可笑!”
說完,拖著行李箱,絕塵而去。
回去的路上,鄒晴的話如同魔咒一般盤旋在靳溪的腦海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