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溪的眼淚已經流干了,無力地躺在床上,無論一旁的男人說什麼辱的話,都仿佛充耳不聞。
想過去死,可是,如果自己死了,母親又怎麼辦呢?
像商元浩這樣的瘋子,陸景墨是他的妹夫,他都能讓人把他打那樣。
自己若是再忤逆他,他一定會繼續拿對最重要的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