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說你臟!”
靳溪冷笑著,嘲諷道:“你剛才,那麼輕易地就把那個人給了那麼多男人,平日里,你自己估計也很放得開吧?對,我忘了,你是開會所的,這里所有的人,說不定,你都睡過,他們都跟你有關系!我今天才明白,顧如風說的是什麼意思?是啊,我怎麼墮落至此,跟你這種人在一起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