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必了,這位先生,我剛才說的話,你沒聽懂嗎?”
靳溪擰眉,有些不耐煩,“如果您再不走,我就只好打電話給保安了。或者,我也可以打電話給張曉卿,讓過來管管的丈夫。”
顧如風的眼神著一抹愧疚和傷,道:“當年,我跟你分手,并不準備可結婚的,那只是我穩住我父母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