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景武橫了一眼小兒,“嚷嚷什麼?在家我是如何教你的,誰讓你泄份的?”
柳元茵眨著眼水汪汪的眼睛看著他,有些不敢置信,“爹,我那是迫不得已才道出自己份的,是他們欺人在先,您怎能不分青白呢?我可是你兒啊!眼下人家都找上門來了,您不該為我出頭嗎?”
柳景武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