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醒來已經是半個小時后了,秦渝守在我床旁,見我睜開眼,他連忙詢問,“還疼嗎?”
我坐起,捂著口,沒有那種窒息的覺。
“秦渝,我現在不難了。”
秦渝端給我一本水,清了清嗓子,想到那書本上畫著的圖,眼眸黯淡了下來。
“安心,你都看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