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飛梅寫了一會兒,突然將筆一摔,不寫了。
顧博易手中的紅包已經越塞越厚,抬頭看著自家媳婦:“咋了?寫啊,想問啥都寫下來,你什麼大場面沒見過,別張。”
葉飛梅:“我不是張,我是覺得咱還是把咱兒子送大牢去吧!”
顧博易:“……”
葉飛梅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