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那又怎麼樣?我還不是……」
他凝著頸上的傷口,他不知道,為什麼會獨獨對的氣味著迷。
從前他不懂,現在他知道了。
正是他的怪在作祟,那個東西肆無忌憚的傷害著他最的人,這簡直令陸斯年不能忍。所以,他想死,不是真的想死,而是想和那個怪一起同歸於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