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現在的他,因為一路狂奔,服刮破了,手不知何時出了,還未癒合的骨頭又高高的腫了起來,小骨也要作痛。
因為撞了車,警的電話一個接一個的打過來,可他卻麻木的,彷彿一聲也聽不到。
只是坐在那裡,眼睛頹然的盯著急救室的門。
二十幾天前,莫藍也是這樣度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