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斯年上疼痛難忍,後背已經起了一層薄汗。明明蘇染就站在他面前,他偏偏沒辦法收拾。
蘇染輕輕把玩著手裏的小刀,將刀背抵在陸斯年的嚨上,在那裏輕輕的由上至下,輕輕的。
冰涼的質像螞蟻在他的皮上輕輕的爬,陸斯年對上蘇染星眸里的挑釁和玩味,他覺得自己快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