悄聲跟趙姝涵說：「你說，蘇染會不會給這些男人下了蠱？我聽說，有一種蠱，很厲害的，可以讓男人對神魂顛倒！要不然，一個二手貨為什麼這麼搶手？」
「下蠱？」趙姝涵是國數一數二的中醫，對於一些奇聞異事，也聽過，甚至做過相應的研究。
得承認，這世界有些事確實很難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