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此刻,但凡蘇染出半分疚,他都不會這麼生氣。可是,說的理所當然,陸斯年差點就忍無可忍。
「你要發火嗎?」蘇染平靜的看著他。
「你看出來了!我不發火,才不正常吧?」陸斯年冷嗤,雖然想好了,不帶著緒說話,可這件事,就沒辦法淡定,他再一次重申,「蘇染,你現在的份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