福哥兒守到下半夜沒忍住趴在床邊睡著了,等醒來發現上披著一件厚厚的外套。
見清舒正著自己,福哥兒問道:「娘,你什麼時候醒的?」
清舒說道:「剛醒。你這孩子,今日要去當差逞什麼強,讓芭蕉或者紅姑流值守就好了。」
因為病還沒好,現在說話帶著很濃的鼻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