福哥兒安好了程虞君,就去了主院。
符景烯將他去了書房,站在屋子中間背著手麵無表地說道:「是否覺得我太過嚴厲了?」
福哥兒確實覺得符景烯剛才那話太重了,雖延遲回去是有錯,但說換個人就有些過了:「爹,晚回京不是為照顧程亮,而是另有原因。」
「什麼原因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