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舒泡了個澡吃了點東西就睡了。迷糊之中覺覺一個溫熱的東西覆在額頭上,艱難地睜開眼睛。
看著坐在旁邊的符景烯,清舒想起卻發現頭昏沉沉的,非常難:「我這是怎麼了?」
符景烯很是心疼,握著的手聲說道:「你發燒了。剛才太醫已經給你診脈開了葯,等會吃了葯就好了。」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