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從蕭天若發了脾氣之后,邵修就更小心了,一直不敢走,就在這里陪著。
之后的好久兩個人都沒有再說話,剛才蕭天若緒沒收住,冷靜下來之后也覺得很恥,畢竟那方面的心理疾病是難以啟齒的,竟然就這樣說了出來,現在倒是想找個地鉆進去。
而邵修更是懷疑人生了,也在努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