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天若手機屏幕上顯示兩個字——尤飛。
“喂,尤隊。”
“上午會上剛說發生了碎尸案,我們頂著大太出去挨個的翻垃圾桶,挖下水道,好不容易又找了一包尸塊回來,你倒好,請假了。”
電話那邊是一個很獷的男人的聲音,滿滿都是責備,雖然蕭天若沒有開免提,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