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瓷說完,抬頭看著容徹笑,那種笑讓人頭皮發麻。
容徹有些水,已經沒有什麼力氣了,他知道柳瓷是在等一個時間,等他干爹被執行死刑的那個時間。
又過了好一會兒,容徹才又開口說道:“你跟了干爹多年?
我完全不知道有你的存在……”聽到這話,柳瓷輕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