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不是無故誣陷,你們去查啊。”
房彥維越說越激,“一定是他們兩個其中的一個,千萬不要以為顧東樂現在負重傷就能排除嫌疑,萬一是苦計呢?
我跟連立威接了這麼久,他是何等的老狐貍,但他都被先生洗腦得厲害,更別說其他人,那群人就是群瘋子,他們不怕死的,他們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