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車顛簸,的雨氣自車帷外,被燈火烘得起了邊。
流螢也做男子打扮,將溫好的吃食打開,向正捉袖提筆的趙嫣道:“距離西京前線還有幾天的路程,殿下歇會吧。”
趙嫣聞言輕咳一聲,嗓音略啞道:“寫完回信就睡。”
被弓弦勒傷的手指纏了紗布,有些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