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是在寒風中久站的緣故,還是高估了自己對極刑的認知,趙嫣一時胃中翻涌得慌。
臉有些白,接過聞人藺遞來的茶水,小口小口抿著。
聞人藺出兩寒玉般修長的手指,順勢探了探的脈息,略一垂眸道:“殿下不該來此等腌臜地,讓腥臭的刑臺污了殿下的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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