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扶月做了一個夢。
那是天佑九年的初春,聞人家父子四人領兵北上的前夕。
梨花飄白,風過吹雪,聞人蒼一勁裝靠牆而立,額前一縷碎發垂落鼻尖,年輕的臉龐不笑時有些冷峻嚴肅。
「容府當真要退親?是我哪裏不好嗎,還是……你仍舊看我不順眼?」
容扶月一襲淺